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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不知道自己是吐晕了,还是痛晕了,整个都奄奄一息的靠在顾知琰身上。
顾知琰一刻不停的按揉着那个还在剧烈痉挛的器官,仿佛它每抽动一下,他的清清就会不受控制的轻吟一声。
“阿琰,对不起,蛋糕、蛋糕还没有做完。”
“没关系,等清清好了,我们再继续做。”顾知琰亲吻着他的额角。
“阿琰,还没有许愿呢。”
“我一辈子的愿望早就许好了。”
陆清抿了抿唇角,“愿望不可以说出来。”
“嗯,一直都在心里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