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全身都被汗浸透了。

顾知琰蹲在他面前，没有了方才电话里的冷血冷清，他轻声道：“胃痛还是晕？”

陆清张了张嘴，气息虚弱，“痛。”

顾知琰尝试着把他抱起来，“我们去医院。”

“先别动。”陆清拽着他的胳膊，以此受力，“缓缓。”

顾知琰闻到了他身上的淡淡酒味，眉都快皱成了死结。

他喝酒了，他那个烂身体，他竟然喝酒了！

陆清似乎压抑着疼痛，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顾知琰没有追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要喝酒，他的清清已经很难受了。

陆清疼的眼花缭，最后只能完全地瘫倒在顾知琰怀里，他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却在看在他紧锁的眉后，强颜欢笑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