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被戳的难堪,以及眼控制不住的慌。
“……”
显然,田恬愣了片刻。
他缓缓收回搂住柳昭夕肩膀的手,胳膊肘撑在床往上移,躲开了对方怀抱范围。田恬从未有这么一次,无比庆幸身上衣服依旧完好,而不是凌不堪连跟对峙的勇气都变得那么可悲。
“什么意思?”
“怎么,你的昭昭没跟你说吗?”柳相旬可算得上幸灾乐祸,随手拖来椅子拉到床边,视线始终盯着田恬的脸,在确定柳昭夕半点风声都未透露,他嘴角的弧度似扬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