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昭昭他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而你呢就是坡脚的模仿犯,像不像先不说,你用牙磕了我多少次,估计你自己都没数。”
柳相旬呆愣几秒:“啊?”
懒得跟细数,田恬倦倦打了个哈欠:“啊什么啊,你只能维持邪魅狂狷的床设,这种哄孩子一样的幼稚手段,也就昭昭做起来得心应手。”
说罢,他将床上那摊东西踢走,好不容易从床尾找到片净区域,团吧团吧将自己塞过去,脑袋枕住一软乎乎的假体。
“好了好了,午睡时间,不要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