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出来任何承诺。”他别开视线,刻意不去跟对视。
卧房又回到先前寂静,只是这次田恬没有转身,默不作声观察喻江的面容。同样的,喻江也在看他。
田恬眼还是那般净、清亮,看时多又眷恋,一言不发时,仿佛他的世界里就剩下你,容不得身旁半点儿沙。
这让喻江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见田恬时的场景。
演奏厅台下漆黑,别说面容,甚至连影都难以辨别。不过是在转场途中稍微亮了前排的灯,喻江不经意一瞥,就落到那双含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