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可眼角余光盯着前排。司机不傻,自然察觉到这份冷意,稍带燥意的初秋,他后背硬生生出来一层薄汗。
喻江像是早有预料,从怀中掏出先前给田恬带的小零嘴,不过他没细看。一颗话梅糖下肚,田恬表幽怨,捂着咕噜叫的肚子:“你好狠的心。”
谁知对方呼噜了他脑袋:“等到家就给你做好吃的。”
“吃什么?”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