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袖腕处,“侯爷,适可而止。”
裴朗略一用劲儿甩开他的手,退了回去嘲讽他:“我道你空若是个不理凡尘的罗汉金刚,却也会为了跟本侯相争。”
空若面色不变,“侯爷说得是。”
他不怒也不恼,反倒叫裴朗觉着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脸色沉得能滴水,半晌负气离去。
梅娘见他走了连忙起身,慌张向空若致歉:“梅娘多有冒犯大师,还请大师见谅。”
空若抚平被她弄的衣袖,“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