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圈住了祝珩的腰身。
被水浸透的小石榴别有一番滋味,面对面的姿势更容易察觉色的变化,祝珩的眼睛一眨不眨,描摹着燕暮寒的眉眼,将他表露出来的每一分带有痛楚的表都记在心里。
有时候他很希望弄痛燕暮寒,最好是将弄得崩溃大哭,这很恶劣,但与疼并不相悖,他想让这个因为自己而产生更多的绪。
最好是理智叫嚣着逃离,身体的本能却仍然在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