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逛逛,拜佛。”燕暮寒抬了抬下,故作矜持,“你要,一起吗?”
少年眉眼里藏着希冀,好似浮冰下的水流,明明隔着一层屏障,却清晰可见。
祝珩想起去年冬天,明隐寺的姻缘树旁生出了一枝白梅花,被雪遮了个彻底,香气却悠长。
他扬了扬唇角,收起竹签:“不了,你去拜吧,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