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失去了意识，是天道意志在躯体之中活动？”

“没错。”徐应怜点说道，“你看他的反应也很单调。我们如何进攻，他就如何防守，感觉防守不住就尝试反击，我们停手他也停手……是不是很有天道的无为风格？”

“难道不是因为师弟顾念我们？”安知素不解问道。

“若是顾念而手下留，以他的格之诡谲，肯定会用一些掩耳目、声东击西的手段。”石琉璃淡定说道，“有问题的，不是因为他手下留，而是因为他计止于此，和我认识的夫君不符。”

但和我认识的师弟却是很符合的……安知素心中暗想，却没反驳。毕竟在她看来，当然还是“天道意志”暂时控制了师弟，这样的事实让她更容易接受些。

“若是如此，那就容易对付了。”石琉璃露出微笑。

“你有把握？”徐应怜皱眉问道。

“若论对天道的了解，谁能说比我们这些修习术算的更强？”石琉璃笑着说道，“但我有一个要求：接下来，你们都听我的指挥。”

徐应怜有些犹豫，而安知素却是毫不迟疑：

“你尽管吩咐，蜀山这边我会尽力配合。”

蜀山峰主肯定不会听蓬莱幽的，但他们会听安知素的，而安知素听石琉璃的吩咐，这就够了。

徐应怜飞快想清楚其中关节，便点说道：

“昆仑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