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我不会选。”徐应怜傲然说道，“我道心澄澈，若观火，何必要问？”

这回答非常有徐师妹的风格，以至于秋长天忍不住失笑出声。

“笑……你笑什么？”徐应怜立刻红了脸，却又不甘示弱地瞪他问道。

“差点忘了师妹是七窍玲珑心。”秋长天哈哈笑道，“倒是师兄我多此一问了。”

“哼。”徐应怜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扭想了片刻，又问道，“师兄呢？”

“若师兄没有道心通明的体质，非得去问心的话，那么会选择绝、忘，还是问？”

“这也简单。”秋长天淡定说道，“未遇师妹选绝，遇得师妹选问；若师妹早已心有所属，看不上我，那便只能忘了。”

徐应怜不说话了。

“师妹？”秋长天见她背对自己，一言不发，不由得怪问道。

“闭，闭嘴！”徐应怜也不去看他，只是呵斥骂道，“不许说这种轻薄的话！”

“哪里轻薄了？”秋长天茫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