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表兄是如何查到的?我义兄可是犯了什么事,她……”
她还未说完,就被谢泠舟扶着脑后,迫使她将脸抬起,看着她双眼:“你对那位义兄,实在关心得太过了。”
崔寄梦也倏然意识到了,表兄不知阿辞是
子,她对她越是关心,越会给阿辞招致麻烦,还会让表兄心里难受。
解释道:“我们只是兄妹,祖母当年也嘱咐我们兄妹两相互扶持,如今义兄有难,我怎能坐视不理?”
谢泠舟压下那与占有欲相伴而生的妒意,安抚道:“既是你娘家
,我怎会对他不利,只是我很好,你这义兄究竟是怎样的
?让你如此信任。”
崔寄梦被这句“娘家
”说得红了脸,埋下
,想了个不易招来他不满的说法:“义兄她,是个大好
。”
上方的
态度不明“嗯”了一声:“是三殿下授意我追查此
,眼下殿下不在京里,我尚能帮着掩护,待几
后他回京了,只怕不好
待。”
崔寄梦很快咬钩了,抱住救命稻
般将他搂得更紧:“表兄定有法子的。”
谢泠舟幽幽道:“表妹抬举我了。”
从八月到十一月,相处数月,崔寄梦大概将谢泠舟脾
摸了个大概。
他如此说,是在考验她的诚意。
她搬出他方才的措辞,含着羞哄道:“郎君,我就这么一个娘家
,你可得帮我在三殿下跟前周旋周旋啊。”
上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把她的颜面笑得
然无存,崔寄梦索
像个鸵鸟,将整张脸埋
狐裘内,不再说话。
自打上次重阳宴上饮过酒后,她一直在被迫与自己的羞赧对抗。
想想就可气,为何大表兄看上去依旧还是那个风光霁月的君子,她却从规矩知礼的闺秀变成个勾
心魄的
妖
。
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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