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温热的气息,可旋即她想起那些都是幻象。
那些在她和未婚夫婿欢好时所产生的幻象,本就是对二表兄的伤害。
她的确喜欢上了他,但发觉得太晚,木已成舟,不能一错再错了。
崔寄梦掰开谢泠舟放在腰间的手,态度冷硬:“大表兄,您不能这样。”
谢泠舟以为她是在为他昨
毫无节制欺负她怄气,垂下睫,在她耳垂上轻吻:“抱歉,昨
是我太冲动。”
从前在崔寄梦跟前,他是主导者,时常步步紧
,逗得她不知所措。
但昨夜过后,明明两
已不能再亲密了,形同一体,他反倒谨慎起来。
两
之间陷
短暂的沉默。
崔寄梦语气更冷了,后退一步,转过身不去看他:“往后你我还是保持距离为好,我就当昨
的事未发生。”
谢泠舟耐心哄着:“昨
是因我的过错,让你误服了那碗汤药,可你我已有了夫妻之实,如何保持距离?”
话说完,崔寄梦身子更僵硬了,良久才愕然转过
:“你……你说什么?”
她脑子更
了,语气也恍恍惚惚的:“可昨夜,不是二表兄么?”
腰间骤然一紧,她被强行拗转过来,和大表兄面对着面。
他一手捏住她下颚,使她微微仰起脸看着自己,那样冷淡的目光,仿佛回到了两
初识的时候,崔寄梦垂着眼帘不去看他。
谢泠舟心倏地往下沉。
难怪她一贯重礼,往常对他近乎恭敬,今
却这般疏离,明知昨夜和他有了夫妻之实,却还若无其事地和二弟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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