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沐浴过后,崔寄梦躺在榻上。
别叫像往常一样,艰难而笨拙地爬到榻上,钻锦被,依偎在她怀里,姿态亲昵,猫眼却依旧淡漠。
这似旧主的眼让崔寄梦蓦地红了脸,大表兄会不会也抱着它睡过?
这般想,她浑身僵硬,只觉依偎在怀里的不是猫而是大表兄,往一沾枕就能睡,这一夜却是月上中天时分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