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仲回答得颇为隐晦。

周成也就大概知道了，这个康复科的大主任，也就是杜教授，可能是雷仲看不明白的，也可能是有些手法的。

丁长乐闻言则叹了一气：“可惜了，我们骨科如今和康复科算是彻底分开，不然的话，把这个课题放在我们骨科是极好的。”

丁长乐提出了老黄历，那时候还没有专门的康复科，那时候的康复，都还是在骨科内部。

“雷教授，我大概明白了，我肯定会优先我们医院的兄弟科室的。”周成也没再多评判。

不管怎么样，医生就只是一个职业，教授也只是医生这个职业诸多的职称之一。

一辈子就这么长，每个的追求和目标完全不同，你说不得谁对谁错，如要别完全地贡献，这种想法就是错误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做到绝对贡献，那么你这样去要求别，这便是在做梦！

不能严于律，宽于律己！

……

送完了两位教授之后，本来极为热闹的学术评议会议众皆散，周成最终归处，还是自己出租的房子里。

里面所坐，就只有安若还有自己的父母，他们在看着电视，然后老向和安若在看着地方，品评哪里的房子更好一些。

周成打开门锁的时候，里面几个都转过看向了他。

“回来了？喝酒了吧？”老周一眼就看到了周成脸上挂上的酒意。

“稍微喝了一点。”

“老爸，老妈，你们吃过了没？”周成一边换鞋，一边问。

刚下车之后，在走回来的这段距离里，周成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因为就在半天之前，周成觉得自己被万众瞩目，被所有都吹捧，在几个小时之前，周成作为主角在晚宴上觥斛错，应来我往，夸赞不断。

诸多教授离开之时，都不吝夸赞之词，还有很多包括教授，还有一些药代、器械商找自己要联系方式，希望与自己合作，天南海北地聊天。

送克莱斯和威尔斯离开之前，周成还觉得自己朋友圈已经外延到了国外，有一种宾朋满天下的感觉。

但就是下车之后，周成孤独一在街上走的时候。

周成才知道，当所有的繁华落尽之后，平淡的生活里，真正伴随自己的，就这么几个亲近的，其他的，会很乐意地与你分享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