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九点,再晚来的,就别来了。这么晚了,他自己的家属不休息,其他病
还要休息。”
“七个小时,已经够长了,其他病床,没有特殊
况,都是单
单陪,落实好,给病
解释清楚,有特殊
况的,也要酌
考虑。”
“另外,大家一定要给病
解释清楚啊,那陪护床,不是我们科室的,是第三方出租出去的。科室里没有营业陪护床发放的权力。”
“陪护床的价格问题,是医院统一协调规定的,不多,但也不少,希望病
和家属都要理解。这不是我们医院吝啬的问题,而是我们华国的医疗系统还没有大方到每个进院的病
都单间多床的地步。”
“另外,在医嘱问题上,我希望各位管床医生以及带组的教授,一定要慎之又慎!”
“
准用药、必须用药、常规用药、非常规用药的指征,一定要把握清楚,这不是我规定的,是国家健康委员会规定的,咱们医院,若是查出来了问题,教授及组内自理!”
“总住院负责监管,屡教不改的,直接发送回研究生部与住培办,没什么商量的,不愿意到我们医院规培,不愿意读研的,直接退培退学改行就是了,哪里有那么多
可讲?”
丁长乐在给周成撑场子,昨天周成纠查出来了几个管床医生的医嘱,科室里闹腾声音,他这个主任都听到了。
这是长久之计,不是一时一刻,必须要规范起来,既然周成已经是开了这个
,他自是要好好规矩的,不能
作一团。
“好了,就这样。”
“小周,你跟我来一下,我和你商量点事
。”
班结束,丁长乐就直接把周成给叫走了。
其他
也不敢有意见,蔡东凡与王云发等
各自带查房去了。
丁长乐组,自有秦天柱带查房,所以不必丁长乐天天出马。
“丁主任。”进了主任办公室,周成变了语气。
如今已经是在科室里上班了,成了医院的职工,就进到了职场,规矩还是要有的,再不能像之前那么散漫。
丁长乐作为病区内的行政主任,还是要客客气气的。
丁长乐并未纠正周成的说辞:“叫你来,是和你商量科室里绩效分配的事
。按照道理,中级职称,在科室里能拿到的绩效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