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是。毕竟，周成这个，不能以常理来推断和评测。自己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周成也是非常云淡风轻，非常有底气。

以周成在骨折手法复位上的造诣来推算他做清创缝合，应该不会特别差，至少不会把事弄得更加糟糕。

所以，毛雨轩也就没有开和自己的老师解释什么。

一旁的申德虽然看起来面无表，但是看到周成竟然在面对这样复杂的病都丝毫不怯场的时候，心里还是再一次地有点翻滚的。

这病的复杂程度，可不是急诊科遇到的那些简单骨折病能比的啊。

到底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的有底气呢？

……

很快，周成就接过了器械护士递过来的手术尖刀。

然后反挑开了最外层的缝线，同时用盐水垫贴在了伤的下缘，伤的缝线才挑开，再用尖刀把里面的缝线也剪开后，就发现，脂肪层下方，有大量的体汩汩而出，十分浓稠。

颜色是难看的浓黄色，极具黏，暂时虽隔着罩没闻到难闻的味道，但看到这种黏糊糊的东西从体内渗出，有点催吐隔夜房。

申德站在了周成的对面，作为的是周成的助手，十分眼疾手快地把负压吸引器伸了进去，然后：

“呲呲呲！”

“bububu！”

发出一阵阵空气被不完全堵塞而产生湍流的异响。

可以见得，这里面的体，的确是稠得过分了些。

周成看着申德一点点地把粘稠脓都吸走之后，再次稳步地把皮肤下的缝线，包括肌层的缝线，也一一挑了开。

然后就发现，伤的更内层，仍然有不少的浓稠体，甚至量比之前脂肪层下的还要多一些。只是这时候的颜色已经不是黄色了，而是变成了浅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