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肢,是骨科的最后一步,不到万一,他并不希望病走到这一步。
“止血带打了。”张正权忙回。
“栓了多久了我不太清楚。”
“小妹妹,你知道你什么时候院的吗?”
“轰!~”
“呲!~”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此刻是椎管内麻醉,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发出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