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场会持续很久的重感冒,死不了,但一点点纠缠折磨你。
除了咬牙扛着,没能将他从这种绪拽出来。
沈默觉得眼眶有点酸涩,像是依旧没睡够,脆闭了眼。
快到目的地时,沈寒放慢车速,单手握着方向盘,注意前方路况,余光投向副驾驶上保持同一个坐姿没变过像是在发呆的。
终于,男伸出胳膊,隔着帽子在沈默顶揉了揉:“别哭,有哥哥在。”
原本团在宽敞的车座内几乎要睡着的撩起眼皮,过了好一会,沈默才闷着声音:“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