堔将冷掉的炒搁置在茶几上,喝了一肚子的全糖茶,齁得慌,他实在没胃再吃。
白白费了十块钱。
别墅里静悄悄听不到什么声音,宁堔坐在沙发上歇了会,然后才脱掉外套,拿着药店买回来的碘伏纱布走到餐厅洗手台前。
手背上的伤一周前就有了,原本宁堔不准备理会,心说时间到了能自己愈合。
但不知道是不是冬天伤不易恢复,还是他太不当回事造成伤二次复发,这么些天过去,竟然丝毫不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