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轻松,轻松到向来什么话都能接的宋羽扬突然卡了壳,瞬间感到皮发麻,猛地扭去看沈默。
接着就对上沈默依然无动于衷的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羽扬有那么一秒觉得沈默目光是涣散的,晦暗不明的,如同陷在某种自我催眠的混意识里。
沈默抬起手,示意宋羽扬别再说话。
将手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沈默吸了气低说:“宁堔,当初开学典礼那会,我和你换过校服,还记不记得?”
宁堔:“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