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堔醒得很早,还不到六点。由于阳台的窗帘拉得很紧实,室内光线如同被厚重的虚影包裹,只能模糊看到窗帘缝隙里有光透进来。宁堔想,此刻外面肯定是晴朗的好天气。
今天沈默有比赛,先是上午4x00的接力,接着下午跑00米。
想到这,宁堔原本睁着的眼睛微微闭了闭,然后嘴角不自觉就浮出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笑,可能是想起对方那种对什么事都无所谓,但又总能把事做得很好的绝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