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移向低着的宁堔。
“其实我有几年没在本市生活。”在站台等地铁的空隙,看着站台安全门上两个的倒影,宁堔突然说,“那会跟着寄养的家庭去别的省生活,后来快上初中才回到本市,所以你应该是很难打听到关于我的消息。”
打听到了也没用,宁堔自己都不能保证第二天早上起来,是不是会被通知又要换一个领养,然后跟着新家庭搬到别的地方生活。
和外面流的小猫小狗一样,这家借住几天,马上会被赶出来,再换另外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