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突然说什么在一起,保持这种模糊的关系不好吗?明明只要不说出这种话,他就可以告诉自己,高中三年过去,一切可以重开始,眼前所遇见的这些,都将从他的生活中脱离。
只要时间足够长,只要他不再去接触任何有关学生时代的和事,总有一天,他能慢慢忘记学校这个让他曾一度感到噩梦般恐慌的地方。
很快,宁堔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这不就和当初抛弃母亲的宁景洪一样,对待任何关系,都自私冷漠到可以随时随地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