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了什么，他猛地一回，看到楚扬依旧被那群朋友围着，不由地狠狠地歇了一气。

场上开始放气球了，大家聚在一块儿热热闹闹的。李采梅那边像是晃过一阵群的喧嚣，沈知安后退了几步，举着手机继续试探着问道——“妈？”

“是你爸。”

不知道是不是沈知安的错觉，他总觉得，李采梅的尾音带着些许的颤抖。

“那要债的昆哥找你爸的麻烦，你爸叫了一群，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跟他们那群打起来了……”

其实那昆哥跟沈愈算是打小就认识的“老相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沈愈的爸妈还在县城里的老水泵厂里工作。那时流行政府分配楼房，厂里的工带着一家老小，基本上都挤在一片低压压的老厂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