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进出的摄像。

谢朗的手指放在了整个系统的开关上，抬看着那一个个清晰地拍摄着图像的cctv，对准大厅的那一台里面——有他的母亲。

谢瑶穿着一身黑裙，一长发高高地盘起来，她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一个对着那幅巨大的外祖画像在端详着什么。

在黑白的监控画面里，母亲瘦削的背影，还有那看不清楚脸的巨幅画像简直像是重叠在一起。

谢朗这时忽然想起来，他刚才看着刘管家突兀沉默下来时的思绪。

他那时只是忽然想到，刘管家从外祖在的时候就在了，这么多年过去，时间在这栋宅子里仿佛停滞了一般，腐败的宅子、苍老佝偻的管家、一直被称为谢小姐的母亲谢瑶，一切的一切都凝滞了。

这栋房子，把守着谢家的旧时代。

即使走到了这一步，在那一秒谢朗还是迟疑了。

行动上，一个儿子想要侵自己的家没有多难，因为几乎没有会对他有所防备。

可心理上，作为一个，那是个被凌迟一般的时刻。

他漆黑的眼睛如同黑夜，狭长的眉毛也蹙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朗……”

谢朗回过去，只见刘管家佝偻着站在监控室门，灯光把他的身影拉成了长长一条：“怎么在这里？谢小姐等你很久了，再说，她也不喜欢闯进这里来。”

“只是路过的时候，顺便进来看看。”谢朗答道。

“这样啊。”刘管家说话语速缓慢，一双有些昏花的眼盯着谢朗：“但是大厅的方向不在这边。”

“那我过去了。”谢朗看着这个老，他廓邃，绪也因此更加内敛。

在这一刻那张面孔上没有丝毫慌张，而是点了点，像是无事发生一样往监控室门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谢朗感觉自己的脚步声，仿佛遥遥地和落地钟的钟摆声在相合。

他走到第四步，正好要和刘管家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忽然猛地把管家一把拉进了监控室，然后反手“砰”地一声把监控室的门关上了。

“小朗！你什么！”刘管家刚一抬高声音，就被谢朗一把按着坐在了监控室的座位上。

谢朗几乎是贴着他的面孔凝视着他：“嘘——”

那一瞬间，即使谢朗没有拿着任何武器，可是那张面无表的脸却给了刘管家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谢朗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着，像一种夜行的动物，冰冷、陌生。

刘管家已经活了这么久了，久到足以识别那其中的危险，他几乎是瞬间就闭紧了嘴。

而紧接着，谢朗就直接“啪”地一下脆地关掉了整个谢宅的监控后台，所有的摄像机在同一秒都变成了黑屏。

他没有耽误任何时间，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监控全部关了——马上进来。小声一点，别惊动任何。”

“是。”电话那，是谢朗一早就部署在外面的。

谢宅外的安保室里，两个保镖当然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监控系统的关闭，可就在他们面面相觑，以为是电路或者系统故障的时候，安保室的大门已经直接被从外面撞开，下一秒，两个保镖就已经被牢牢地摁在了桌子上。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而在小小的监控室内，刘管家当然已经嗅出了空气中可怕的味道，他忍不住颤巍巍地、用不会激怒谢朗的微小声音问道：“小朗啊……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

谢朗身材高大，整个像是笼罩在刘管家的顶，他按着刘管家肩膀的动作并不粗，但非常有力：“但是今晚，你还有两个保镖，要和我的坐车出去兜兜风。”

“抱歉。”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有那么一秒，刘管家从这个年轻男的脸上看到了一种近乎于痛苦的东西，但那几乎是转瞬即逝，下一秒，谢朗已经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监控室外面，站着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高大男。

谢朗把刘管家给了他们，面容沉静地道：“去吧，你们也走，都不要回来。”

所有都走了。

这栋巨大的、古老的、陈旧的谢宅里，现在只剩下他还有母亲。

谢朗出来时，把监控室的灯也关闭了。

面前那道幽的走廊一片黑暗，唯一的光源就在尽——

那是大厅的方向。

有昆曲的声音遥遥传来，听来依稀像是《思凡》。

……

“还要堵多久？”

夜，谢珏坐在一辆黑色奥迪的后座，他肩膀上那只玄凤似乎和他感相连，因为被堵在高速上而感到烦躁，一直在断断续续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