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每一次都会刺痛他——
在他妈心里,谢朗千般好、万般好,但这一切的好,都只是因为大哥的分。
这根刺就扎在他胸,他说不出话来。
或许是因为在他心底,他知道那是他最怕的事、最见不得也问不出的恐惧。
“怎么啦?”被打断的黎妈妈顿住了话,问道:“这热水器是出了什么毛病,怎么三天两的打不着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