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看到简随漆黑眸子里映出的自己,眼底的意汹涌,根本无法隐瞒。
越想隐瞒越欲盖弥彰。
再怎么理智、再怎么故作心狠,面对的眼,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江酩紧绷的身体像是终于放弃抵抗,彻底松散下来,他轻轻吻上了简随的额,又轻吻下鼻尖上的痣…
最后终于停在了简随的唇前。
江酩闭眼吻了上去。
迟到了一年多的吻。
简随温热的掌心扣住了江酩的后脑勺,舌尖卷腔,唇齿间萦绕着清冽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