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脑袋里的经即将绷断,他说——
您放心,我再也不会见他了...
总不能也把江酩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搞得支离碎吧。
毕竟江酩已经很久没联系过自己了,说不定江酩已经做了选择,已经给了答案。
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
不愿意相信江酩已经不要他了。
话说完,极细细微的崩裂声在简随脑海响起,那道一直以来紧绷的经终于断裂。
简随大脑从未有如此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