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记起电话的事,他指了指地下,“手机拿给我,打了多少个了。”
接起电话江酩才知道这一天一夜里发生了什么。
江父因心肌梗死陷重度昏迷被推进了重病监护室,还在抢救,况非常危险。
江母哭着质问江酩为什么不接电话,就这么狠心。
江母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刃直接刺痛进江酩心窝。
本就自责愧疚的简随观察到了江酩的绪变化,但他不知道电话内容里讲的是什么,他想伸手去抓一下江酩的衣袖,但被江酩一下甩开。
“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