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揩去她掉下的泪,跟从前每一次一样,温柔又缱绻地哄她:
“总要有些安身立命的本事。”
她当时掉下眼泪。
他仔细的擦拭,一下又一下,温柔的不像话。
“小粥啊,你的生才刚刚开始。”
……
她回才发现,当年那个哭鬼,如今也站在这俗世洪流中抵挡兵马。
却唯独在往南走的风里,再也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