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陈粥摇摇
。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身体不舒服后,连带着唇色都特别淡,原先水盈盈的眸子带点疲惫,有点像从前他在大理雨夜的街
看到的一样,耷拉下来,带着茫茫的不安。
他到底是心疼的。
于是他脱下外套,坐在临时搬进来的一条可以移动的塑料凳子上,搓热了手,放到她的肚子上,用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揉着她难受的肚角。
陈粥随着身上的痛楚慢慢消散下去,这才有力气,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眼前的
。
她听圈子里的姑娘说,他们这样的露水
缘,最怕碰上这种脆弱的时候。
遇到痛楚寻求帮助和安慰是
的本能,但要是一时冲昏
脑,拿起电话来给他们跟的
打了电话,那跟自寻死路无异。
那些在暖色生香里遇到的
许你陪着他,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想给自己找些想起来就要皱起眉
的不痛快,舍弃他们的名利场,俯身下来照顾你吗?不过是为了一场欢愉罢了。所谓欢愉,那就是从你的七
六欲里只要拿到一点让他觉得快乐和服从的东西,彼此度过他那些空乏的夜。
所以他们时常会“请病假”——
疼脑热的,自己去养好,待到下一次光鲜亮丽的时候,再笑意盈盈地出来共度春宵。
正是因为这样,陈粥在打给他之前,犹豫万分。
共苦照拂,不是他们这样的露水
缘该有的关系。
如今他二话不说地出现在这里,里外都照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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