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后劲，上来了。

“你好会哄哦。”陈粥把支在摆在桌子上握成的拳上，自下而上地看着沈方易，“沈方易，你也会对别的孩子这样说嘛？”

她听祁沅沅说，沈方易不止带过她一个生去过今晚那样的地方。

那是不是说明那些个酒局场上的作陪，散场后的宵夜，甚至他失眠的夜里，都充斥着不同的生的味道。

她不过也就是突然闯进他生活中的，傻的可的，如飞蛾扑火一般，怀揣着做贼一样的感的普通生——好把握的、会脸红的、乖巧不挣扎的、见识浅薄的大学生。

陈粥问出这个问题，其实是很害怕得到答案的。

他会怎么回自己呢，告诉她实话，还是骗她。

实话她接受吗？撒谎她能指正吗？

沈方易开了一瓶红酒，他光下白到能见到经络的手指攀上冰凉的高脚杯，不疾不徐地抬杯将酒送中，喉滚动，红汤涤之际，他笑着问陈粥，“陈小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滥？”

他说的坦坦、光明磊落。

这倒是让陈粥她不由地为自己感到羞愧，她潜意识里就认定了他也会这样对待别的姑娘，潜意识里认为实话就是春花遍野，谎言才说唯你一个。但其实再想过来，她心里是明白的，沈方易不会对她撒谎，也没有必要对她撒谎，他如果是带着某些目的，他有很多次机会，很多次连陈粥都毫无抵抗的机会，达到他怀揣的那些成年的目的。

然而他并没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