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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现在不想承认,她垂下脑袋,仍旧拿话气他:“男在床上说的话哪里能当真。”
靳恩亭:“……”
靳恩亭喟然叹气,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那换个地儿!”他终是妥协,坐到床沿。
近在咫尺,冷冽的雪松香袭来,沾了程新余一身。
她低着,不由自主摈住呼吸。
她突然从叛逆委屈的绪中抽离出来,心跳不自觉开始加速。
靳恩亭忽的抬手,摸了摸她发烫的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