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抢过来,结果家转就把你甩了。哈哈哈哈哈……”
靳恩亭:“……”
依到平时,有要是敢揭他短,靳恩亭的眼刀子早飞过去了。可今天他心好,懒得跟严琼计较。
他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猴年马月的事,难为你还记得。”
严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寻思着你也不是第一次谈恋啊!怎么跟个愣青一样这么恋脑啊!有那么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