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能出去玩吗？”陆觉盯了约莫有一刻钟紧锁的院门，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屋向姑姑问询。

“能倒是能……但你自己不成，我让带你出去。”姑姑也是实在瞧着孩子憋得难受，这么大点儿的小孩儿，哪个不是腿儿快着让撵不上的跑呢？但没陪他玩儿也够闷的。“来！”喊了一声，就听见门外有快步走来，一掀门帘，不是别，正是老张，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留着两撇八字胡，穿的是对襟长衫，额上的沟壑是他在这家辛苦这些年的印记，略微的弓着腰——他是这家的老了，一向兢兢业业，任劳任怨，里外的事儿都帮着打理，陆觉的姑姑信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