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话，奉墨憋在心里许久了，今张元修既然让他说，他便一脑全说了。

可他说完之后，屋内却是落针可闻。

张元修面沉如水坐在桌案上，一张清隽的脸沐浴在暖融的烛火里，色却辨不出喜怒。

奉墨又怯怯去看他兄长。洗砚的脑子比奉墨灵光多了，见张元修色难辨喜怒，他便想着，不管张元修眼下是怎么想的，先请罪总没错。

洗砚给奉墨偷偷递了一个眼，奉墨看见了之后，正要开请罪时，张元修却放下书站了起来。

“公子，我……”奉墨刚开，却见张元修绕过他，径自朝外走去。

奉墨愣了愣，还是洗砚看不下去他这副呆鹅的模样，上前推搡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道：“傻站着什么？还不赶紧去为公子掌灯。”

奉墨这才如梦初醒，忙跟了上去。

此时内院灯火通明，侍们将饭食摆好，坐在桌旁的祁明乐刚举起筷子，就听外面传来侍惊喜的声音：“公子回来啦。”

祁明乐闻声，只得将筷子放下。

很快，帘子就被从外面掀开，一身夜霜的张元修走进来。看见桌上的佳肴时，表顿了顿。祁明乐走过来，色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惊诧：“你今晚公务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刚脱下染了夜霜外衫的张元修：“……”

“前几，奉墨每次过来时，都说公子您在书房伏案至夜，少夫一直十分担心您的身体。今夜看见您此时过来，少夫是太过高兴了。”采荷忙上前替祁明乐描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