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打开了，然后有脚步声传来。

莫愁现在这个样子是看不见的，但毕竟是偷偷进了家家里，她还是有点虚，把穿过墙壁探了一眼，是这家的男回来了。

满面愁容，憔悴不已。没了孩子，像是生的希望都没了。

男坐在客厅里点了支烟，抽了两，烟就那样拿着，哭泣的声音很快在屋子里响起来。

他们是多么期待孩子的到来，但现在什么都没了。

莫愁听着男的哭声渐渐飘出了房子，往城隍庙那边去。

她到城隍庙门时，秦九已经等在那里。平常，三鬼经常在那里玩耍，现在少了三鬼，她总觉得这城隍庙少了些东西。

今晚城隍庙很热闹，说是里边有节目表演。秦九靠在城隍庙的外墙下，见莫愁飘过来，马上迎了上去。

“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一见到秦九，莫愁便有些着急。

“大知道换命吗？”秦九不答反问。

“我只知道改命。换命？是让别代替自己死吗？”

“让别代替自己死，那叫替命。换命的意思是，虽然已经死了，但知道自己生前做了太多恶事，了司怕逃不过判官的审判，便会找一个鬼代替自己受罚。他们的鬼生就彻底替换。我拿了昨晚那个鬼的照片去问了几个无常兄弟，他们说以前就见过那鬼，是死了多年的孤魂野鬼。再想到之前大让我查有抓孤魂野鬼一事，我有点明白这些抓鬼是要做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有专门做这项生意，抓鬼换命？”莫愁顿时明白过来。

“嗯。”秦九点点。

“从前也有这种事吗？”莫愁又问。

“以前也有，但极少。不过，如今不同，大之前在间普法，那件事特别轰动，做了坏事的，不只要担心在间受罚，还得要担心死了受罚，所以换命这种事，以后只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