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你怎么不说话?是因为那天我没理你,所以生气了吗?我当时不是不理你,就是有点走......大
?你还在吗?”霍一宁拿了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莫愁算是明白了,霍一宁现在就是听不到她说话了,至于为什么,她暂时还不清楚。可能是受了伤,身体还没有全好,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她现在想找张纸,找支笔,那样就可以把自己想说的,写给霍一宁看了。可是,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那两样东西。
霍一宁没有得到回应,继续说道:“大
,你还在吧?你的伤怎么样?有没有上药?还疼吗?”
莫愁这会倒是想回答他,但回答了他也听不见,能怎么办。这时候,霍一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查到了?......一会把资料发我手机上......找
盯着他,那件事没完。”
电话是苏锦来的,说是已经查清楚天虚道
的
况。
他刚挂了电话,莫愁就拿过他的手机来,但手机没有解锁,任由她怎么按都无用,她把手机递到霍一宁面前,霍一宁瞬间秒懂,解锁了手机荧幕。
很快,霍一宁就看到手机上有了一行字:宁宁,是我。我挺好,没什么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话,你听不到了。是你身体没有好吗?
“大
,我的身体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之前受伤了,都能看到你,不应该现在连你说话都听不到。应该是别的问题。”
莫愁点点
,赶紧在手机上又输
道:“柳道长来过了吧?是不是他在这房子里留下了什么东西?”
霍一宁突然一下想起来,柳道长给他一张符,让他随身带着。难道是因为那张符。
“没听柳道长说过,应该没有留什么东西。不过,回
我问问他。”霍一宁说着,偷偷伸手摸了一下
袋里的符。
手机上又开始有了文字的输
,他便知道莫愁现在没有看他,他才不动声色地把那符拿出来,塞到沙发的抱枕下面。
果然,符一拿下来,他就看到莫愁坐在他的身边,正捧着他的手机在输
呢。不过,他却没有告诉莫愁自己能看到了,仍旧装着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安静地坐在一旁。
但这时候,他却意外地看到了莫愁左手的掌心上有伤痕。
是那天晚上在梦里弄伤的吗?
他居然都不知道。
莫愁在手机上输
的是:听不到也没关系,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你,你身体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霍一宁立马道:“大
,你最近这几天都在哪里。我听说,你没去
司上班,我想去看看你。能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吗?”
莫愁拿着手机的双手顿了一下,回
看了一眼霍一宁。霍一宁挺怕视线
汇被发现猫腻,还故意看向别处。
“宁宁,我请了几天假养伤。不过,快没事了。再有一两天,就会回
司上班。”
莫愁只字不提地址的事,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问的那句话。
“大
,你不把家里的地址告诉我,是信不过我吗?大
放心,没事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去打扰你。柳道长说,你把我寄给你的东西都送回来了,是不喜欢吗?你说说看,喜欢什么,我下次烧给你。”
莫愁有点纠结,嘴里小声地叨叨着:“烧给我
嘛,那些东西我又用不上,简直就是白瞎。”
霍一宁却把这话听得真真的。
什么叫用不上?
衣服、鞋子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据说这些在
司都不便宜,她为什么会说用不上?
莫愁并不知道霍一宁现在能看到她,而且还把她的叨叨听得很清楚。她这会正低
往手机上输
呢。
“宁宁,不是我信不过你。就是......”她把刚刚输
的一行字给删了,又重新输
道:“宁宁,你那些东西很好,但我平
都穿判官袍,也不需要其他的衣服鞋子,下次别烧了。而且,你把东西寄去七殿,也会让同事们说三道四,影响不好。”
“为什么影响不好?”霍一宁赶紧问。
“能把东西寄去七殿,就说明寄的
知道我在哪里,要知道,作为
司公务员是不能跟活着的家
、朋友联系的,如果让
说我假公济私,我也无法辩驳。还有就是,我不缺钱,你不用烧毛票给我。宁宁,请体谅我的难处。”
霍一宁看着她把这一长串字给输完,又道:“好,那我以后不烧东西给你。但钱,你得收着。”
莫愁其实有点好,霍一宁到底是怎么把毛票烧给她的。因为毛票上不能像支票那样写名字,只能在坟
前烧,或者是家
祭祀时烧,别的地方烧来是送达不到她手里的。
“宁宁,你怎么把毛票烧给我的?”莫愁在手机上输
。
“之前你换下的旧官袍,我让苏锦收起来了。然后,给你立了个衣冠冢。但我不确定这样能行,所以,毛票是直接在衣冠冢前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