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通知了文保局。
他倒是想说,但
家未必会信。
“中元文化?卖冥币的那个中元文化?”刚刚进来的员警是个上了年纪的,两鬓已经斑白,看着年纪不小。之前两个年轻
问了霍一宁半天,连个
都没问出来,这才换了
。
江以沫一直在旁边陪着霍一宁,她紧紧抓着霍一宁的手,从工地到警察局,就没放开过。
“我们见过。霍总可能不记得了。”员警坐了下来。
“员警先生可否提醒一下。” 霍一宁也觉得他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两年前,益都郊区有个盗墓案,有个盗墓贼死在了古墓里。我记得,当时跟霍总一起来墓地还有一位道长。”
霍一宁想了起来,确实有那么回事。他又仔细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
,“你是曹队长。不过,你不是在益都吗,怎么到了县城的警察局?”
“我本来就是这边警局的,那个案件里的盗墓贼在我们的辖区也犯案。益都那边的案子出来,我们也是接到通知过去的。霍总,我知道这件事是个误会,但我的同事按程式带了你们回来,接下来的程式肯定还是得走完。估计天不亮,上面就会来电话,让你走。这样吧,你就当是与我这个熟
叙旧,陪我再聊几句,如何?”
曹队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霍一宁自然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曹队长也想问我怎么知道那里有大墓的?”霍一宁问。
“不,你怎么知道的,我不关心。我想知道的是,你们原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我们?”霍一宁愣了一下,难道说他也知道莫愁的存在。但不应该呀。
“我听说,你还有两个员工一起来的,而且车上还带着棺材和一些葬具,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来捡骨迁葬的。”
既然
家都查到了他让回去的员工身上,霍一宁也就没有否认,点了点
。
“捡骨迁葬,但却没有家属在旁......”曹队长说到这里,便没往下说。他们的眼彼此
汇,有点复杂,又并不影响彼此读懂对方给予的意思。
有些话,不必说太明白。
这位曹队长经手过很多盗墓案件,知道的事也不少,而且上次在盗都的墓地上见过霍一宁,就更明白其中有些事,不必说出来。
而且,他也听了点传闻。说中元文化能沟通
司,这几百年前的古墓迁葬,后
授意不太可能,大概念是
司那边的授意,又或者是墓主
自己授意的,所以才大晚上来。
江以沫在旁边看着两个男
打哑谜,她捏了捏霍一宁的手,霍一宁微微侧
,听得江以沫说道:“看样子,这个员警知道不少。员警里还有这么厉害的吗?”
霍一宁笑了笑,也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算是回答。
“行吧,天亮之后,文保局那边会来
。霍总要是困了,可以去旁边的值班室休息一下。”
曹队长不再多说。
霍一宁站起身来,道了一句谢,拉着江以沫的手往旁边的值班室去。
霍一宁这会儿也没有睡意,再有两个小时,天大概也就亮了。他想让莫愁睡一会儿,但又一想,判官本来就是夜里活动,大概也不会睡。
二
刚坐下来,莫愁就道:“宁宁,对不起呀!”
“为什么说对不起?”霍一宁侧过
来。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能大半夜被抓到这里来,还让他们当犯
一样审。”江以沫有点自责,
家又出钱又出力,本来是做个五好公民,结果还被这样给抓了。她都不知道,这得拿什么来给
家弥补。
“不过是误会而已,天亮就能走了,别放心上。我估计明天一早,文保局的
过来,可能就要开始抢救
发掘,你同事最好别在旁边看着,我会在玉皇观给他供个牌位,再让柳道长早晚给他诵上些经文,想来他会好受些。”
江以沫其实不知道活
做这些事,是不是真能让死去的
在
司好受些,毕竟这三年她对
司的了解真的不多,而且她也没死过,但难得的是霍一宁的心意。
“我替秦九谢谢你。”江以沫双手抱拳,突然想起来,霍一宁根本看不到她,赶紧又捧起霍一宁的双手,“谢谢!”
“他叫秦九?也是判官?”
这是江以沫第一次提及同事的名字。
“他是无常。其实......你也认识他,不过,你肯定不记得了......”江以沫只说到这里,便没有往下说。关于
司之事,她本来就不应该跟霍一宁说太多
她看了一眼霍一宁手上的表,已经快四点了,便又道:“折腾了一晚,你应该也累了,赶紧睡会儿吧。我......”
“你是要走了吗?”霍一宁打断了她的话。
“不是。我出去打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霍一宁只觉得自己的手被她给放开了,他下意识地抓了一下,但没有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