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一时难以形容自己的心，若要类比的话，大约就是她原本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生活努力工作一百年来赚钱，结果突然中了彩票给了她一辈子用不完的钱。

黎丹姝心微妙，她向来是没有多少良心的。就像她最初以为渊骨是幼儿园就骗他糖一样，如今发现他是没有感又无知好恶的傻子——他想要“易”，黎丹姝不会告诉他真正的感是不能易的，这是错的，她只会拍手叫好，顺杆上爬，借此为自己谋更多的利。

她当即向渊骨笑笑，语气轻快说：“好，那我明再来。”

渊骨听着明再来，想着那晚间的膏是没了吗？

他觉得她好像生气了，又好像没生气，琢磨不透，便想要去问红珠。

寄红珠这两，先是被黎丹姝不求上进给气着了，再次又被渊骨骚扰问那些。红珠大真是再好的脾气也要生出火气，更何况她本来就算不上什么好脾气的。

她摔了笔。

然后又在笔真要砸上渊骨前抬手抓住了它。

如此妙的眼力与控制力，便是渊骨瞧见了，也要默默点个表示认可。只是红珠如今实在是没心，她从满桌公务中抬起，敷衍道：“有可能是生气，也有可能只是累了。大，您如果真的不放心，为什么不去问问呢？”

渊骨好：“可以去问吗？”

红珠：“……”

红珠只觉得渊骨莫名其妙没事找事，她脾气有些压不住了：“不然您为什么要长着嘴呢？”

渊骨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