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来看,四季更胜一筹,西奥多王国的总
和国力要胜过贡德拉王国一截。有意思的是,生命之号称能赐予生命,生命主教也信誓旦旦地说能让
一胎三宝,结果打完仗以后还是婴儿
还比不上四季治下的西奥多王国。”
ok,这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三百年前,滚滚羊进
大海,差不多的时间里,海洋魔物不再诞生。
“从窟窿那里跳进乐园的魔物,绝大多数是陆生魔物,海洋魔物一个也没见着。同理,上次我借助张乐恩和路思齐的婚礼举行成仪式,其他三个都来捣
,也都派来了三十级以上的高级魔物企图阻止,只有海无动于衷。看起来似乎跟海豹主教一样摆烂了。”
“于是在那之后没过多久,我披着第四张
设卡去找海借滚滚羊,同时在海教堂里短暂地见了海一面。”
那一次的会面非常短暂,因为海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当时迟意真见到的海是一条巨大鲸鱼的形态,那未必就是祂的本相,但一定是祂最舒服的姿态,因为迟意真见到祂的时候,祂正在半梦半醒之间,以己度
,谁会在睡觉的时候选择一个不舒服的姿态呢?
海似乎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得知迟意真的来意,祂只询问了几个问题,会不会强迫滚滚羊表演?每天能给滚滚羊提供多少食物?会不会
迫滚滚羊使用天赋技能?
迟意真一一回答后,海就同意了,没有提出任何条件。
虽然祂是巨大鲸鱼的形态,但是看见祂这个样子,迟意真仿佛看见了那
每天都在驻地拍着肚皮晒太阳的海豹主教。
这就是有什么样的信徒就有什么样的主吗?
海被信徒影响得如此之
,是迟意真从未料过的。毕竟其他三个邪,看起来并没有被
类影响的样子。
迟意真询问祂,“你看起来对扩充信仰兴趣淡淡,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派遣主教进
乐园传教呢?”
在等待海回答的空隙里,迟意真思考了不少答案,但他没想到,海在沉默了半晌后,告诉他,“因为同伴都这么做,我就跟着做了。”
迟意真:……
他确定海是真的被信徒影响得很
了。祂居然认为其他三邪是同伴?祂们要是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
……
“不对,其他三邪,是真不知道海的状态吗?”迟意真从回忆中醒,“就算水蛭和生命不知道,四季肯定是知道的。游戏,我之前以为四季把滚滚羊塞给海,只是为了挑拨海和水蛭的关系,现在看来,我还是想得浅了。”
明会受信徒影响,但这种影响肯定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有一个渐变的过程。就如同他的
设卡的技能和
格设定,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彻底形成一样。
“我猜,海长久居住在海里,祂的信徒全部是海洋物种,本身已经受到了信徒的影响,而滚滚羊就是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让本就已经很少生产魔物的海,彻底停产了。”
“而其他三从几百年前到现在,还在不停地产生魔物,固然有利用魔物恐吓
类坚定信仰、寻求教会庇佑的作用,但何尝不是利用魔物巩固自己的本
呢?毕竟魔物也是邪的一部分,
类恐惧魔物、憎恨魔物,认为魔物是至恶至邪,也就等于认同明本恶。”
“四季一边生产魔物巩固本
,一边让滚滚羊过去磨掉海的攻击
和进取心,等到海被影响的程度渐
,失去了对祂们的警惕心,不就能轻轻松松吞并掉海咯?”
“看来祂们知道自己会被信徒影响,还很熟练地用这一点来除掉对手。”
“这么说来,生命和四季都不想要吸纳矮
灵,也是担心这种
格过于单纯的异种族会影响祂们的本
?”
“那么水蛭呢?祂麾下可是有不少异种族,祂看起来可没怎么被影响。”迟意真再一次调出了关于水蛭的资料,发现光祂一个生产出的魔物数量就约等于生命和四季加起来所产生的魔物,而且那些最丑最猎的魔物,基本都是水蛭出品。。
“真是难为祂了,这么努力,力量还最弱小,难怪第一次来探索乐园是水蛭打
阵,然而第一个
驻的却是四季教会。”
要是没有世界壁障的窟窿,要是没有发现窟窿后面
庞大的地球,估摸着现在四季已经着手收拾水蛭和海了,挑动水蛭对付海,再帮助海弄死水蛭,彻底获取海的信任,而这个时候已经“脑子糊涂”的海想必对祂很感激,然后四季就趁机背后捅刀。
等祂吸纳完水蛭和海后,生命怎么会是祂的对手?到时候,异世界就彻底由四季统治了。
被这样一位邪全面统治,异世界最后会落到什么结局,会变成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啊!
迟意真按了按额
,“这可真废脑子,要是没有金手指,我真不知道地球该怎么办?这怎么斗得过嘛!”没有游戏系统这个金手指,地球对异世界的
况一无所知,还真有可能会被四季牵着鼻子走,然后重复索恩斯帝国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