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面前这
的力量远远超过他。
求援!必须求援!可没等奥维主教将信号发出去,就见眼前这个渎者一抬手,一
巨大的水流凭空出现,这这水流简直像是水之
降下的惩罚,又像是一条巨大的毒蛇,蛮横地冲进教堂,不但将他重新立起来的像冲垮,还一路卷到后殿,将这座教堂内的教典、供奉、道具、书籍等等全都席卷而过,等这
水流停下的时候,整座教堂都已经泡了水。
连穹顶匠
心绘制的油画也全部花了,湿淋淋到处滴着水。教堂里所有
、所有物都成了落汤
,而做出这一切的渎者,却依旧
净体面,甚至连表
都没有变化!
奥维怒发冲冠,“你这个渎者!”旧的超凡之力已经用完,新的超凡之力还没恢复,但奥维主教为了捍卫的威严,赤手空拳就冲了上去,然后眼前几道光芒闪烁,伴随着利器划
空气的声音,奥维主教那
茂盛的黄色
发、连同他的眉毛胡子,一起被剃了个
净,而他甚至连对方的兵器长什么样子都看不穿。
噗通一声,奥维主教跌坐在地,但即便这样,他也依旧抬起
,用颤抖的手指朝向薄霜迟,“你这个、渎者,即使我主慈悲地宽恕你,教会也绝不会原谅你!”
迟意真眉毛一挑,心道:还真是狂信徒啊!都到这份儿上来,还不忘给自家传销
子挣面子。
忍住吐槽的欲望,迟意真顶着薄霜迟的壳子,冷淡地吐出四个字,“这是惩戒。”
然后毫不留
地转身离开。全程非常冷漠、从容,而且看起来就很强悍!
很好,这波稳住了!
坚持下去,这一次我一定能养成一个合心意的崽崽!
特曼腿软得像两根面条,生命教堂的动静早就吸引了不少
注意,毕竟富朗小镇是一座繁华的小镇,夜晚也有很多居民在闲逛,但是现在,这附近的居民全都闭紧门户,连一根
发都不敢冒出来。
特曼哆哆嗦嗦地往回赶,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快了,然而挣扎了好半天,他才跑出去一条巷子,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当他发现身旁多了一道提着灯笼的影子时,他吓得恨不得晕过去。
“不带路了?”
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特曼只恨自己为什么还清醒着,他弓着身子回
,只怕脑袋不能低到泥地里去,“先生,阁下,不不,这位大
,我只是个平民……”
迟意真:“带路。去四季教堂。”
天呐!这个渎者去四季教堂做什么?难道他是四季
的信徒?
可是对上薄霜迟冷淡的眼,
特曼发不出拒绝的声音,他的心脏不停快速鼓动,眼前一阵阵都是他被生命教会推上绞刑架的画面。
毕竟……是他把这个渎者带去生命教堂的啊!
一路到了四季教堂,迟意真在四季教会职
员疑惑的目光中走进去,然后对着四季
的雕像,他掏出了一把剑。
刷刷刷几下,那些职
员眼底甚至还残留着令
惊艳的剑光,然后毫无预兆的,四季
的雕像被劈成了四半,砰砰砰砰砸落在了地上。
四季教会的
全都傻眼了。
当然,这座教堂里的主教同样不是对手,迟意真把刚刚送给生命教会的套餐也给他们来了一份,然后施施然走出了四季教堂。
再接着,是水蛭的教堂。
还是差不多的套餐。
送往套餐的迟意真心满意足,当然,披着薄霜迟壳子的他仍旧是一张冷脸,仿佛天生不近
。
而此时的
特曼,魂魄几乎都已经离开了身体,他从一开始的震惊、惊恐、到现在的麻木,也不过半个晚上的时间。
他甚至觉得自己熬不到被三大教会通缉的时间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会被杀害!
然而薄霜迟转过身,对是问了同一句话,“多少钱?”
特曼愣住。
薄霜迟的脸依旧是冷淡的,但他没有半分不耐烦,相反,他的
平静淡然到显得相当有耐心,只是依旧言简意赅,“带路费。”
特曼冷冷看着他,眼眶里忽然冒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噗通一声,他跪下来祈求道:“大
,我不要钱,求求您带我和家
离开吧!我今天为您带了路,三大教会不会放过我的!”
薄霜迟依旧冷淡,重复道:“带路费。”
特曼的
一下变得非常复杂,但他是不敢怨恨的,只心如死灰道:“一百铜币。”
这是带路的市场价格,相当公道。
叮叮当当,是铜币碰撞的声音。
特曼原本以为对方会像那些超凡强者或者贵族老爷一样,把钱币丢在地上轻蔑地看着他去拾取,然而并没有,相反,这个强大到单挑了三大教会的陌生
竟然蹲下身,将一个装满了铜币的小钱袋放到了他怀里。
特曼愣愣接着,表
忽然间空白。
也许他这种从来都生活在最底层的
并不明白什么是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