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痛的哀嚎出声，魂躯隐隐有崩溃之兆。

“老遵命，不敢二心。若心怀二心，让老不得好死。”

他在哀嚎之余，给徐行识传音，求饶道。

“只要殷道友忠诚……我也非是什么刻薄寡恩之辈，该有的赏赐，不会吝惜。”

闻言，徐行面色一缓，手掌停止了对殷寿的真命进行施法。

“还幽强者，不必自作仆。”

“起来吧。”

他再道。

一个掌，一个枣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于殷寿这样的强者来说，资源、宝物的赏赐固然重要，但他们亦看重自身的颜面……

一次折辱还好。

但若折辱的多了，必然反目。

宁愿身死，也要反咬一。

不管是凡俗还是修仙界，被控制命的仆多了去，也不见得这些各个忠诚。

“谢公羊道友。”

殷寿暗松了一气，起身对徐行道谢道。

他好歹也是堂堂的仙芝门太上长老，若真的一直称呼徐行为“主”，自称自己为“老”，他这面子上也过不去……

怕死投降和自甘为仆，并不等同。

……

……

没过一会。

来支援的南宫老祖赶到。

她见到这一幕，颇为吃惊。

毕竟殷寿的修为比她高一个境界。又是长辈物。

“南宫道友，这是殷道友，从此和我们是同盟了。”

徐行对南宫老祖介绍殷寿道。

他在凡间历练多年，知道说话的艺术。

固然殷寿已成为他事实上的仆，但他若真的将殷寿当做仆看待，迟早殷寿会与他离心离德，成为身边一个隐藏的祸患。

与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接受殷寿的投降。

有时候，表面功夫比利益更重要。更能打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