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说了一句让不太能理解的话:“没有教授。”
文乐知呆了呆,用了点时间,也没明白这句话背后是什么意思。
傍晚天光黯淡,身后的窗帘拉了一半,房间里没有开灯,到处都是令惶惑的影,线条凌,浅浅。文乐知终于迟钝地发现,这个房间在靠墙的位置有一张双床。
——这是一间卧室。
不是可以吃饭、可以开会、可以办公事的适合应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