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很难听的话,我把他摁在茶几上了一顿,让他滚了。”
陆淮嗓音嘶哑,像烟抽多了的老烟民:“我就是在气上,那天我喝多了直接睡了过去,醒来时我在自己的床上,家里的另一半衣柜已经空了。”
梁声的东西并不多,梁声搬走之后屋子跟以前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陆淮就是觉得,家里空落落的。
他真没想让梁声滚,也真没想过梁声真的会走……
他其实在等一个解释。
明明这么乖的一个,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硬气呢,连骗都不愿意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