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拱得他满身满心没着没落，要去找她的脸，又怕自己丑吓着她。只能默默用下去蹭她的顶，幸而下上没有痘泡儿。可惜身上满身疮，他搂着她，心上是疼惜，身上另有极大的痛和痒，她一动他浑身不自在。

她挪开，抬脸露出一对明亮的眼睛，直愣愣对着他。他眼一低，看到她苍白的额角，忙挪了眼睛，抻着脖子扭，说：“别看朕，朕丑。”

“哎，我手疼。”金花轻轻叹了一句。

福临听了，忙低去看她的手：“哪儿？刚朕看没有，这群才……”唠唠叨叨去看她的脸，才发觉中了计，她坏笑着看他。两面对面，他的脸，都赤果果呈在她眼下，两的鼻息一碰，互相的心跳都“噗通噗通”地热闹。

“你又没照镜子，怎么知道丑？”她媚得像春水的桃花眼盯得他心里慌。

“不是你说的？”他不敢看她，歪着眼睛看着别处，手却牢牢攥着她的，拇指在粗剌剌的手背上摩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