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

周砚浔手上的烟烧着，雾气四散缭绕，他点击屏幕，将已输的那个“好”字删除。他目光很静，侧脸线条致，看不出太多绪，一切喜怒都被藏了起来。

书燃的像是个努力拔萝卜的卡通兔子，很可，周砚浔看着，将与她的聊天设为置顶，又取消，反复几次。

过了会儿，他搁下手机仰看着天花板，很轻地呼了气。

还不到时候，再等等。

周砚浔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将食指关节送到唇边，狠狠咬住。他脸上没有表，咬下去的那份力道却很重，皮见血，血腥味涌腔，别样的甜，像色彩浓郁的莓果。

尖锐的痛压抑心底的绪，也压住那份欲。

再等一等。

*

学校里，有社团在搞地音乐会，一把木吉他，效果粗糙的旧音响，青涩的唱功唱着怀旧老歌。

谈斯宁拉着书燃过去听了会儿，有个生唱了首粤语歌，挺好听。书燃打开软件，正要用“听歌识曲”功能识别歌名，听见谈斯宁说：“这首歌周砚浔特喜欢，有阵子总是听。”

“是挺好听的，”书燃说，“叫什么名字呀？”

谈斯宁报出歌名，书燃听见了，点点，没有立即用软件去搜，而是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