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转而抚摸她柔软的黑发,宁岁抬,眼地看着他,谢屹忱的指腹在她脸颊上擦了好几下,将那些眼泪全都用力抹去。
片刻沉哑地放轻嗓音,扯了下唇:“不哭了。”
“……”
他低声哄:“再哭,明早起来眼睛就肿了。”
周围安静得很,只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