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岁一顿,能感觉到自己耳尖又热又红,谢屹忱揉了揉她脸颊,亲昵道:“真没生气。”
他很坦诚,眼净:“但确实有点失落。”
宁岁眼地看着他,立刻联想到后面的事,抿唇道:“那,如果不是在云南遇到,我们是不是就会错过了。”
宁岁发现,如今就连这样的假设,都会让她觉得心里涩涩地发酸。
没有办法去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不会。”谢屹忱蓦地出声。